“走失路了。”永柏边说边牵马进门。
“那怎么又识得回来?”门楼上的永超笑了。永超以为永柏是开玩笑,而永柏只是随便地塘塞过去。
永柏此时是赶着到家,赶着到树祥公家还马,因而并没有心情同永超讲笑,他就没有理会永超,而茂灿又说:“上来坐坐吧!”
“不啦!”永柏回了茂灿一声,茂灿这近,而且又是为他开门,永柏不好不回茂灿,但永柏也没有停下脚步,牵马就过了茂灿。
这时那边儿炮楼上又有人喊:“永柏,来坐坐吧!”
永柏听出是茂柱的声音,就回了一句:“改日吧!”
月儿挂在东边,永柏借着矇胧的月光,把马垃上竹山顶,马蹄儿踏在石板面上,“啲嘚啲嘚”地响。
上到竹山顶,来到树祥公门前。树生公、树耀公、茂伟公、仲瑶公、茂庆、茂池、茂荣等人都在树祥公屋里。
原来仲瑶公吃了饭,就到树祥公屋,树祥公见仲瑶公来了,就让茂昭去请来树生公、树耀公、茂伟公等人,茂庆、茂荣知仲瑶公回来了,到了树祥公家,知道必有“俭德公墓”的事聊,也就来了。茂池是同仲瑶公一同回到村中,因家中有个老豆,要煮饭给老豆吃,是来迟了点,但也到了。
茂池到树祥公家,仲瑶公等人在里面和超贤公倾计(梅令白话:聊天、相谈),茂池问树祥公永柏来还了白马没有,树祥公说还没见着,茂池突然间心就啰啰转(梅令白话:因记挂、担心某件事而不自在)的。
仲瑶公看了超贤公,出到厅来,对大伙儿分析了答应张姓人进入“俭德公墓”碑畀内寻找火明公的利害关系,所有人都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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