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永柏不敢歇停,只在路边洗了把脸,上马又赶,到了东平,永柏见那马真累的够呛,就下马来拉着马走。
这时,天早已全黑下来了。进入廊廖地界,永柏才看见月儿从马鞍山后面出来。月儿下面的山梁黑黝黝的,象鬼画蛇影一样。山里不时传来一、二声夜鸟叫月的声音,阴森森的。
永柏提心吊胆地走着,出到泥桥,又踫见两个夜行的,
走得近了,永柏才看两人都是三十多岁年纪,一人肩上搭条毛巾,一人背着顶笠帽。
“你也这黑走路。”搭毛巾的问永柏,象是和永柏打招呼。
虽然互不相识,但路上见到这么问候一句,也不为过。
“是啊!”永柏友好地回了一句,正要牵马过去。
不想背笠帽的并不让开,站在路中间问:“怎会这黑走路?”
“走亲戚,”永柏说,“这时候才回来。”
永柏觉得那两个人在看他的马,他的心马上就提起来,他想起那条茶子木棍,但那茶子木棍已被扔了,他就把两手微微收紧起来,随时准备拼死一博。
“你哪儿的?”背笠帽的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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