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不凡回道:“看到了,是梵文看不懂,你来看看。”玄空来到旁边看了看梵文,嘴中念念有词。只见蝌蚪一样的文字从玄空嘴里吐出,随意珠瞬间放大浮在水中像条小船,自动在水上漂了起来,所过之处,水流分劈开岔,漩涡被劈波斩断,玄空见此,瞬间拉起张不凡跳出水阵。仇千山跟陆有安干着急,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俩人脱阵而出,他俩的担心也就多此一举了。一出水阵,张不凡伸出手来问:“拿来。”玄空看了看他问:“拿什么呀?”张不凡加大了声音:“灵器一件,拿来。你可是刚才许诺过我的。”玄空伸手一探就在空中像探囊取物一样,手中就出现一只青色的小葫芦,然后递给他。张不凡接过青葫芦看了看,又揺了揺。然后摇摇头说:“什么都没有,当我是三岁小孩,还说是灵器,我呸!呸!抠门的死老鬼!”仇千山注视着随意珠的动作,玄空也懒得去理张不凡。好心给他上等的法器,他却是有眼不识泰山,然后一心观察起九龙水阵来。只见随意珠不断漂浮着,所到之处虽然压着漩涡有些不稳,那九龙一阵晃动,虚幻了一下,重新凝实着,但很快又重新恢复起来了,那九龙的龙头张嘴怒喷水柱,将阵弄得更加颠簸起来,急流不断上升,浪涌不停交错,漩涡越来越大,将水阵不断扩大延伸出去。面对这,让玄空和仇千山有些难堪了,这要上不下的该怎么办?在随意珠所过之处,水花喷涌,急流捍不低头,龙嘴怒涌激浪,将随意珠掀起数丈高,悬空抛下,几经周折,随意珠被抛出阵来。水阵便无可匹敌的往上涨着,等待它的将整个黎堂村被水淹没。张不凡一念咒语随意珠瞬间缩小,白光一闪回到手中。见九龙阵越来越大,水阵越长越高,有种势不可挡之势。将手中青葫芦顺手一丢,以最快的速度往三人腾空赶去,还没有等四人站稳,只见那被丢失的那只青葫芦,瞬间变大,而且葫嘴朝水阵放出一道霞光,便见一阵“呼啦”地破风声,便见那阵中之水就被吸进葫芦里,葫芦以惊人的速度增大着,水阵虽然在惊人的猛涨,但葫芦更加肆掠的吸着阵中之水,并且还听到葫芦里“哗哗”的流水声,按照这样的速度不出一刻钟,水阵便被抽得一干二净。张不凡顿时瞪大了眼睛,刚刚被自己丢弃的青葫芦,顿时间变成了至宝,让他想都不敢想,自己居然无知到这种程度。当然,更无知的还是玄空,自己的宝物都不知道干什么,这误打误撞的让他有些发懵,都怪三清洞天灵宝不断,在他认为不值钱的青葫芦,居然比他的紫葫芦都厉害,在藤上没有成熟的一个小葫芦,都成为了逆天的法宝。见到这些,确实令玄空心痛了一把,玄空这时显然有些反悔了,冲张不凡说道:“既然青葫芦你都不要了,将它丢弃,那就别要了,老朽可以再给你换一件好了。”这时候的张不凡,就怎么也不会放弃这个青葫芦了,理直气壮的说:“谁说我丢弃了,明明就是我刚才的收水咒起作用的,我早知道那葫芦并非一般。”站在一旁的陆有安说道:“你拉倒吧,明明听你说,拿这么一个还没有成熟的青葫芦,才刚长成形就拿给我,当我是三岁小孩子,然后你就无所谓的丢给我看了一下,我当时的确怀疑了一阵,然后就还给你了,你急着收你的随意珠,念了收随意珠的咒语,并不是什么收水咒。”张不凡这下恼火了,冲着陆有安破口大骂:“你这狗东西,胳膊肘往外拐,是不是我们驱魔队的人啊,帮一个外人来对付自己的人,叛徒!反骨仔!”陆有安笑笑说:“这关驱魔队什么事,是你自己有眼不识泰山,怪谁咯。”张不凡急得结巴起来:“你,你,你不可理喻。”仇千山看到张不凡急得翻白眼,结巴得说不出话来,还真担心他被一口气噎死,然后打着圆场道:“玄空一向说话算话,吐口唾沫一个坑,不会反悔的,顶多不凡你再加二十件二十年的,陈年三花老窖,你看如何?”张不凡肉痛了一下,喊道:“叫我一下子到哪里去拿出那么多酒来,而且是二十年的,这不要我的命了吗?”同时看了看玄空满不在乎的样子,又改口了:“好吧,我都看到你怕了,明明说好给我的,又反悔,哎!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哦,以后我得小心小心了,凡是玄空给的都是至宝。”玄空没好的说道:“你这老小子,这回赚大了,这点酒还感到肉痛。”那青葫芦长到几十丈高大时,九条水龙便难逃被收进葫芦的命运,龙一收,水就成为无根之水,只瞬间就见底了,顷刻间九龙阵所布的阵线,露出红芒,顿时崩断。“轰”地一声,一道白色光芒冲天而去,然后消失不见,九龙锁阴阵被破。一切回到原来的样子,刚才水的痕迹消失不见,就像什么也没有发生的一样。青葫芦回到张不凡手中还是玄空给他时的那么大。此刻洞口露出堵塞的石台,肖大民用手一拽就将石台拉出,随手一丢,将坑底砸出一个两尺左右深的坑来。显然法力达到第二境界后期,就已经力大无穷了,更别说像玄空和三位长老那帮老怪物就像地仙一样的存在了。黄易峰见洞口一亮顿时尖叫一声:“柳叶,我,我们得救了。”然后洞里响起不停的尖叫声:“我们得救了,我们得救了”大家走出洞外呼吸着新鲜空气,有种说出的那种劫后余生的心情来。尤其是黄易峰像疯了一样的抱着柳叶,在地上转着圈。柳叶也像发疯了一样的搂着黄易峰的脖子使劲的亲着他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