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怎么样?”黄易峰接着问。“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吗?玄空那老鬼怎么不来救你们”黑袍人忍不住又是一阵哈哈大笑。“黑袍人,你要的是我,跟他们没关系,你放了他们我跟你走。”盘丽云害怕伤害救她的恩人。“小姑娘,你还蛮讲义气的吗,老夫都自愧不如呀,不过,我要你们死,就得死,看到你们这样我挺高兴的,本来我马上叫他们死的,现在我改变主意了,看着他们陪着你一起去饿死,真是大快人心,不,不,应该叫大快鬼心。”黑袍人又一阵大笑,然后在洞口念了一阵咒语,布了一个阵,就离开了。与此同时,驱魔队三长老正在注视着天地混元镜,看到镜子里黄易峰一行刚从洞的尽头折返出来,一条三头黑色巨蛇卷起洞前一块石台将洞口堵死,然后就见到黑袍鬼首在洞口上画了一阵,镜面一晃就失去影像,里面一片模糊。玄空掐指一算,心叫不好,然后就吩咐起来:“大家听好了,我们马上行动,拯救最后一位阴女,三长老跟灵异队,跟我去黎堂村破阵。”玄空的本事三长老都不会质疑,直接扛着行头一起驱车赶往黎堂村。下到坑沿,肖大民看了看坑的周围,见谷口流进坑里的水道不多不少刚好九条,他马上就想到九龙吐水金身沐浴的佛教故事。就好奇的问:“四位长老,有个问题我不是很清楚,九龙吐水的故事,是太子乔大摩悉达多从摩耶夫人的右肋下降生,太子于四方各行七步,一手指天,一手指地,发出无边雷音:天上天下,惟吾独尊。大地为之震动,九龙吐水为之沐浴。那这九龙吐水又是怎么一回事?”仇老想了想,将实际情况说了出来:“这是个地坑,我们所说的天坑实际上是有本质上的区别的,道家说的天坑是指高山上的大坑,而且是一览众山小的山,像天山的天池,云南的滇池,而今天我们看到的是地底最低的地方,就是地坑了。天坑孕育道家天才,那地坑就是孕育魔家魔才,就是这个道理。他们选择的并不是天生的九龙吐水,而是通过多年的精心改造,将它变成今天的九龙吐水的,九龙的水都不均匀,有大有小,有缓有急。”说着就指了指九条水道。确实见九条水道大小缓急有很大的区别。“仇老,我只听说改天地位,却没有听说天地不变,水位就可以改的。”肖大民追加了一句。“问得好,小子,老朽就说说吧,水并不是完全不变的,地下有地脉,地脉下就会孕育地灵,地灵一旦孕育成功,就会自己改变水脉。它们用阵法控制地灵,然后将别的水源引来,交给地灵控制走向,地灵被五鬼主用阵锁住,压在源头处,通过四处扑捉地灵,终于成就今天的气候。此地坑充满灵气,坑底必须有一地洞,而三十六位阴女已经沐浴过了,一旦沐浴成功,地支十二加二十四阴女移星换位,五行启阵,加天生至阴地气,一柱擎天,成为天煞,威力极大,不可言喻。”仇老尽量解释得让众人听懂,这里都是他们驱魔队的人,根本不需要隐瞒什么秘密。安琪问了一句:“那我们今天来找其中一位阴女,不知道有没有把握,听仇老说它们连地脉都能移走,那么我们要找的人会有希望吗?”玄空笑了笑,说:“丫头,这你就不知道了,你说的是它们移动地脉是靠投机取巧获得的。这地洞只能封印,抹去痕迹,令我们无法判断方向。”欧阳尖峰着急道:“我们下去吧,还有那么远的坑道呢。”陆老笑了笑,一手托着欧阳尖峰的臂膀,另一手托着瘦竹竿莫思聪,说着:“下去吧,小子。”然后就跃进地坑当中,缓缓飘落而下,那感觉就像腾云驾雾一般轻盈。接着几人纷纷托着一起降落坑底。大家环顾一下四周,却没有发现什么蛛丝马迹,然后发现坑底沿边的一处地下痕迹,也就是石台移走后留下来的那个压痕。玄空摸了摸地下的压痕,带着一丝冷笑说道:“任凭你菩提鬼怪做过些什么,都无法做到万无一失,五十年前输在老道手里,如今还会跟以前一样输在我手里。有我玄空在,你菩提多厉害,都注定会输的。”安琪好奇的问:“师叔,你说五十年前就跟这些鬼怪认识,那你为什么不消灭它们啊,还留在今日才消灭,你毛病不轻啊。”玄空像看傻子一样看了安琪一眼,说:“丫头那你病得不轻呀,该回去吃药了,五十年前我才多大,法力有多高,消灭它们就你一句话,你知道这群怪物多大年纪了啊,你知道吗?”安琪揺揺头问:“师叔五十年前你多大,二十岁跟我差不多,那这群怪物多久了?”玄空淡淡的回道:“丫头,二十岁能做什么,你现在第二境界的法力,去捉一只厉鬼差不多,两只的话你就被追得戏谑了,如果遇到一只猛鬼,没有好的法器,你连逃命都难。”安琪不耐烦再次问:“老朽木,我问你那时候多大年纪,你跟我扯什么猛鬼干什么,莫名其妙,不理你了,回去三灌酒只给两罐,气死人。”玄空也有无奈的时候,尤其面对被自己宠溺坏了的安琪丫头,不是他好酒,而是以酒为目的获得丫头的关心和照顾。实际上玄空把她当成了自己的丫头,见她这么说只好顺着她:“好!好!好!老木头怕了你了,就告诉你吧,那时候我六十多岁了,那群鬼怪都不知道多少岁数了,我的祖师爷的祖师爷的祖师爷,都跟它们斗过法,都没有奈何得了它们,如今玄空只能看机遇,不过我那三灌酒不能少我的哦。”安琪自言自语的说:“师叔怎么成了怪物了,我以为他才七十多岁,五十加六十多,现在都一百一十多岁了。”安琪禁不住多看了一眼玄空,一米六的样子,身材偏瘦,两只眼睛炯炯有神,眉宇间一股浩然之气,鼻梁笔直,五官端正,银须银发,容颜并不像苍老的样子,看上去六十岁左右,走起路来就像风似的,都好似仙风道骨般神奇。难怪法力都感到无边似的。玄空不再理会安琪,跟驱魔队三长老在捉摸着如何寻踪的方法,玄空问:“我们以石痕做标,估计能找出坑洞的印迹来吗?”仇老说:“先让我试试物标寻踪法术。”说完手心出现一道符让空中一扔,那道符就在空中自燃起火,燃尽后,空中出现一面镜子,镜子里出现一条三头黑色巨蛇,将石台卷起塞进洞里的画面,然后一晃什么都不见了,镜子也凭空消失。仇老脸色一白,揺揺头表示没有成功。玄空细心的看了看地面,发现地面有黑色巨蛇的气味,然后点点头,顿时明白过来,知道洞口的位置了。同时朝坑壁上一掌推去,掌力波及处,一股波光反弹回来,将玄空弹退好几步,看来那菩提鬼主刚才布的阵就在反弹波的地方了。见玄空找到洞口的方向,大家顿时高兴起来。仇老说:“玄空我来助你。”说完俩人同时一掌推去,面对掌力的加大,同时阵中反弹回来的波力也就越大,将俩人弹飞出去。俩人同时脸色一白,相互望了望,异口同声道:“九龙锁阴阵。”说着九条水龙在反弹的波纹处延伸扩大起来,只听得“轰”地一声,大阵开启,将四老跟灵异队一行弹出阵外,阵中银光大盛直冲天际。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冲击,肖大民的灵异队五人由于法力不济,弹出阵外,胸口一阵剧痛,顿时五人口中吐出一大口血来,捂着胸口弯着身子,脸色苍白,显得非常狼狈,所受伤害也并非一般。玄空看了看五人,掏出五颗丹丸,每人一丸吞下,瞬间一股凉意从喉咙浸到五脏六腑,再循环到全身,刚才那伤势顺着喉咙吐出了一口淤血,便彻底好转过来。一息间法力恢复得七七八八,身体并无大碍。四长老在感知不妙的情况下,早就飞退出来,身体没损分毫。再看那九龙锁阴阵,阵距十丈有余,九条银色的水龙飞舞盘旋阵周,掀起水花四溅,水聚而成的飞龙张牙舞爪,“哗,哗”声中搅动起水流,随着水流漩涡越涨越高,势必要将整个地坑淹没才肯罢休。玄空见势不妙将拂尘往师侄们一提,一阵大风将五人卷起,托向地坑上空离开竹林,飘落在公路旁。四人并不畏惧水龙滔天之势,而是静静观望一阵后,玄空问仇老:“三位可有避水珠?”仇老揺了揺头,陆老也接着揺揺头。只见张不凡手中拿出一物,问:“老祖宗留下一只蚌壳,可随意缩小伸大,这能行么?”玄空接过随意珠,看了一看,只见那蚌壳褐黑色的壳背,里面亮白色,在蚌肌处嵌着一排大小不一的白亮色珠子,只有一半的壳体,不是很大,放在手心跟巴掌差不多大小。看完后,玄空一声:“谢了。”然后也没有问这随意珠的启动咒语,就一头钻进九龙锁阴阵里去了。随着玄空从漩涡里冒出,大喊:“随意珠咒语。”张不凡见此情景,无可奈何的跟着跳进阵中,来到玄空被困的巨大漩涡里。虽然玄空法力外放,但九龙漩涡越聚越拢,将他的法力挤得四散开来,根本不能聚拢,玄空此时成了溺水的小老头,呛得他直咳嗽。此时的张不凡就像他的救命稻草一样,被他紧紧抓住。张不凡嘴里念着避水咒,那水就纷纷分出道来,流出一个可以喘息的空间。骂起玄空来:“你这老不死的,你以为是你自己家的宝贝,拿起就走,也不问问启动咒语。”玄空喘了一口气,上气不接下气的回答:“我念过避水咒语了,可就是不灵啊。”张不凡没好气的说:“你以为念过避水咒就可以了,它是我族的宝贝,怎么能听你的号令。真是糊涂呀,你,怎么说你好呢,说你聪明,你自以为是,说你傻,你就装的更傻,佩服你了!”玄空这次差点把小命搭在这里了,歇歇气说:“都是自作聪明惹的祸,老朽以后得小心点了,差点上了那菩提老鬼的道。”张不凡问:“现在怎么办?”玄空答:“不知道啊这是我第一次进水阵,没有经历过啊。”张不凡吼道:“你这该死的臭老头,你不知道还称什么英雄啊,你死了就死了吧,还把我也带下水,看来你病得不轻啊。”玄空此时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回了句:“你知道我傻,还跳进来。”张不凡大骂:“你这老不死的,我要不是为了救你,才懒得理你呢。”玄空自知这次真的是鲁莽了,只能心平气和的说:“兄弟,这次老哥坑了你,回去赔你一件灵器,看来你怒火还没有消,老哥给你陪不是了。”张不凡接过话:“你觉得我们能破阵,水阵我可没有破过。”玄空急着问:“没有破过,你那个破随意珠干什么的,从来就没有老祖宗留下的只言片语,你不想想?”张不凡没好气的说:“想不起来。”玄空又问:“想不起来这随意珠不是有你的意识在里面,你也不翻翻意识看看,里面记录着它的经历。”张不凡觉得玄空的话说得不错,然后就将意识投了进去。顿时他脑海里出现:上古洪荒时期的那一战场,人族与水族的一战,当时巨浪滔天,人族在洪流下尸横遍野,水族一战大获全胜,结果遗留下来的人族,只靠这随意珠来开启,将人盖在巨型的蚌壳里面,当时是蚌壳并不是一半,而是个整体。后来另一半被分开了,如今都不知道在何方。装在蚌壳里的人闭着眼,感受着巨蚌的法力护体。同时见蚌壳里出现无数梵文,蚌壳所到之处浪息潮停。不过这些蝌蚪梵文,他不是很懂,这得靠玄空了。好一阵后玄空问:“怎么样?看到什么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