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要是扇我两耳光,我倒觉得正常,可他从来没这么温柔过。
我都不知道他在摸什么,我脸上有脏东西?
甚至不知道他为什么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
“你……要不要……”我终于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了。
他突然把手收回去:“我去洗澡。”
说完就下了床。
余焺洗澡一般会很久,我困得东倒西歪了,坐在打瞌睡,最后是余焺把我叫醒的。
洗完澡之后的余焺带着一身清爽的气息,似乎刚才发烧的不是他一样。
他俯身在我耳边说话,好像离我很近:“睡过去点。”
他的呼吸弄得我耳郭痒痒的,我非常困倦,往旁边挪了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