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床特别柔软,是余焺当时亲自找人挑的。
人在困极了的时候,在这样的一躺,绝对很舒服。所以我没忍住舒服地了一声,正要睡死过去,后颈却传来轻微的疼痛,力道特别熟悉。
该死!
不让人睡觉的混蛋!
我正想翻身,把这人推下去,忽然意识到他是余焺!
吓得我瞌睡都醒了:“那个,你……你刚才在发烧!”
余焺什么都没说,把我的脸扳过去就开始吻我。
他其实真的很少吻我,的时候要么就咬我的脖子,要么就是另外的方式,接吻太少了。
但,他的吻技绝对一流。
我连一丁点儿睡意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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