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把手伸过去,另一只手摸了摸我自己的额头,温差很大。
“余少!”我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却被他一把捉住了手,非常用力,然后才缓缓睁开眼睛。
他皱着眉看我,眼神有些迷离。
烧糊涂了?
我想了想:“你不舒服么?”
他看了我半天:“你怎么在这儿?”
这儿是我的公寓,我不在这儿在哪儿?
我觉得有些好笑,但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把手抽出来:“你发烧呢!我去帮你看看有没有退烧药!”
他的手慢慢松开了,却又伸手摸上了我的脸,他的指尖有些烫,轻轻摹挲着我的脸。
我被他这动作吓得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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