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他的睡衣放在浴室门口,敲门告诉了一声,然后就到房间里去取了红酒醒着,再洗了两个杯子。
这屋里灯光太亮,我还刻意关上两盏。
一直在脑子里组织语言。
书到用时方恨少,况且我还是个没上过学的,要想说点什么委婉好听的话来,还真是绞尽脑汁。
他出来的时候,我赶紧拿着酒倒上一点儿,在Chairman调酒师那里学来的本事,我自己看起来也还像那么回事儿。
余焺坐到沙发上,看着我,像要把我看透了一般。
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把酒杯递给他:“你最近太忙了,还抽空过来陪我。”
还是决定用这个方式切入话题。
余焺手指捏着杯脚,晃了晃:“顾老板就是顾老板,请我喝酒都这么慷慨。”
说完他浅尝了一口,看得出来正对他的口味:“有话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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