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一下,我踮起脚,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你这个时候来,是要打算和我喝两杯吗?”
我很少喝酒,可以说除非必要,几乎不会碰着玩意儿。
但毕竟做了这一行,也有人送了我一些好酒,我舍不得放在Chairman用来招呼那些大爷们,就拿回公寓了。
想着无趣的时候,喝两口来解闷儿。
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
余焺把手放在我腰上,挑起眉毛:“有什么事需要我?”
该死,他竟然直接说破了。
我笑了笑:“你先洗澡,我去醒酒。”
那红酒是Chairman的一个小厮从国外带来孝敬我的,珍藏版,得好好尝尝才是,不能像灌白开水一样随便灌进胃里。
好在他也没有多问,直接进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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