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一跳,不能就这么把事情说出来,我也喝了一口:“余焺,你跟米雪,好像有什么事……”
这话虽然直白,但是语气却小心翼翼的。
这只老虎现在还清醒着,我这个假冒伪劣的武松,可不敢太大意招惹。
“嗯,私事,跟Chairman无关。”余焺晃着酒杯,另一只手把我揽进怀里,“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有话直说。”
“那……”我放下杯子靠在他怀里撒娇,“我还想去一趟C市,不是要因为我妈的事,是因为潇潇。你也知道,她刚,出了点事,一个人怪可怜的,果儿最近也不见了人影,好歹潇潇姐她帮了我那么大一个忙,帮我找到了罗梅玉的下落,上次走得匆忙,我想好好感谢一下。”
这话说完,我屏住呼吸,静等他的反应。
一时间,屋内只听到我们的呼吸声。
不敢再开口,而是用手一下下地在他胸口画着圈,希望不要激起他的怒火。
其实也不是没想过找个别的借口,但是,在余焺面前,无论怎样冠冕堂皇的借口,也比不上直接说实话来得重要。
当然,我也不会傻到告诉他,我是去探听他和米雪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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