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觉得有些羞耻之外。
他的技巧很娴熟,我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脑海中全是他刚才说的话,他说,陆昀澈玩女人的那些把戏,他也会。
也会?
我信,没有理由不信。
并且我知道,他比陆昀澈要玩得更极端,更彻底。
听说,娇娇身上,没有一处,是完整的。
我无法想象,她死前,承受了怎样的屈辱。
惊恐中,余焺讥讽地看着我:“怎么没去再补补?”
我身体僵一下,自然明白他说的,是补什么。
上次在酒店,我跟他说,补过很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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