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没理我,现在竟然提起这茬。
“有些把戏玩一次就够了,不是么?”我笑道,“玩多了,余少就腻了。”
他长指一动,我松了口气。
“你当我傻?真货假货分不清楚?”他直接咬住我的耳垂。
我仿佛飘了起来,原来他什么都知道,他什么都一清二楚。
但是,也因为他什么都清楚,所以心里的恨意和耻辱,越渐深,深到极致。
————
那天我跟着余焺翻云覆雨,承欢辗转,从沙发到地板再到,最后是浴室。
几乎是被他折腾到在浴室昏睡过去的。
第二天醒来,床头柜上放着一叠钱。
大概一万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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