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大的义务,就是伺候好我。”
余焺说着,把我领口的衣服,直接咬了上去。
我一慌,这里是沙发,客厅里连窗帘都没有关上,万一有人在楼对面:“余少……余……我们换个地方,好不好?”
他捉住我挣扎的手,直接把我的外套拉下来,然后凑近我耳边:“你不觉得,很刺激?”
我脑子瞬间空白。
如果我是那种行为开放的女子,那我肯定不会觉得在沙发上做和在做有什么区别,可偏偏我不是。
就连在余焺面前衣服,我都会觉得耻辱。
虽然天已经黑了下来,对面的人也不一定刚好在窗外,但是这种心理压力,我一时半会儿根本承。
余焺我的耳垂,舌尖不停挑DOU,从上到下一股电流循环往复,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来。
酥酥麻麻的感觉让我欲罢不能。
上次在酒店被他拿走第一次之后,我已经彻底对这件事没有了反抗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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