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从来没有想过,他竟然会让我走,他竟然还会放我走。
我坐在地上,不停地敲着门,全身已经冻僵,但我除了这里,再没有别的地方可去。
也许米雪当时的行为是对的,她给我留了一把钥匙,那意思我到现在才领悟,不过就是她看透了,看透了我总有一天,会被余焺,扔掉。
就像用旧了的物品,就像垃圾。
虽然,是我自己提出的。
已经不知道敲了多久,门终于打开了。
依然是满屋子的酒味,满屋子的烟味。
但我已经顾不得许多,站起来,抓住米雪:“米雪,我无处可去了。”
米雪的身上带着酒气和烟味,房间里也气味熏天。
她转身回了客厅,坐在沙发上继续喝酒:“把门关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