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出望外,直接把门关上,回了我之前的那个房间,把衣服换好,再次回到客厅。
坐在米雪旁边的那一刻,我终于放松了,提起桌上的一瓶酒,打开,猛地灌了一口。
我太冷了,酒能暖身。
米雪瞥了我一眼,直接倾斜瓶子往我脚上倒酒。
“啊……嘶……”低头一看,才发现我的脚上沾满了泥土和我自己的血。
二锅头倒在脚上,钻心地疼痛。
我咬紧牙齿,用酒把脚冲干净,然后抽出纸巾擦干。
余焺,这一切都是你赐给我的!
那天晚上,我和米雪一直喝二锅头到天亮,意识不清醒的,不知道怎么回的卧室,或许是米雪扶我进去的,或许是我扶她回去的,又或者,是我们两个扶着墙回去的。
我唯一记得的,是我们没有说任何话,一句话也没说过,默契地碰着酒瓶,也默契地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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