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的地板虽然很凉,但好在光滑平整,可是一走出酒店大门,踩在人行道上凹凸不平的地面,脚心传来的疼痛难以忍受。
但,再难以忍受我也忍着。
十一月中旬的风已经开始刺骨,我只过裹着单薄的浴巾而已,浑身冻得没有了知觉,脚下已经开始麻木,踩在地上都没有任何感觉。
就这样一步一步,往前走,往前走,连头都没有回过。
幸好是深夜,街上行人不多,偶尔有三三两两的路人侧目看我,但这已经无所谓了。
连监狱都待过的人,我又有什么好腼腆。
直到敲响米雪出租房的门,那一瞬间,我彻底崩溃了,直接滑坐在地上。
米雪迟迟没有开门,而我不停敲,不停敲……
今天受到的莫大耻辱,让我永生难忘。
我从来没想过,如余焺所说,他给了我那么多次让我承认自己是顾风尘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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