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医扁鹊正立于会客厅之中,虽下人已经煮了热茶,但未有喝茶之意,且神色有些慌张。而这扁鹊,论及身材,可谓修长略瘦;论及着装,一身布衣,并无华丽饰品;论及相貌,可谓仙风道骨。从头发与胡须上看,此时之扁鹊约为不惑之年。
扁鹊见到齐太子及淳于髡入府,上前行礼:“见过太子,见过淳于先生。”
“素慕扁鹊大师大名,本想登门拜访,不想大师却来到府上。因齐知先生入齐行医,悬壶济世、普救齐国庶民,时间已有数月,若有不周之处,还请见谅。”因齐回应到。
扁鹊道,“太子不必客套,我今日见太子有要事。如太子无异议,我们不妨开门见山,只是此事关系重大,不知淳于先生在场是否合适?”
“淳于先生乃我齐国股肱之臣,大师但讲无妨”。因齐听到扁鹊这样说,心里越是狐疑。
“那我便直说了。当下齐国有两难,一为宫难,二为国难。不知太子体察否?”扁鹊道。
“哦。齐国有两难?”田因齐此时对这位当世名医,有了一些怀疑,但毕竟为当世名医,还是先听听这人怎么说。因此还是表现出了对于名士的谦卑态度。“愿闻详情。”
“所谓宫难者,为齐君将暴染沉疴之病,且将入无药可医之阶段;所谓国难,乃列国必乘国丧之时向齐国发难。自春秋以来,国与国之间早已无义战,不下战书,还请太子早做打算。”
“先生是在危言耸听吧。君父身体一向康健,虽然朝政多交付于我与几位大臣,但前几天还有一些朝会,当时君父谈吐自如,神情奕奕,并没有人发现他有生病的迹象,更不用说生大病、长绝症的迹象。至于国难,恐自不成立。”因齐说这话时,还是想给这位名医留足面子的。
作为人子,他完全有理由生气发飙,听到家人的生病且是大病绝症,在某种程度上可以视同为一种诅咒;作为太子,更是有自信保障好齐国的安全问题。但对于因齐而言,把内心里真正所想的说出来,自然有失风范。
看到太子将信将疑,客卿淳于髡主动接过了话茬:“先生为名医,问诊“望闻问切”,讲究有凭有据,然而,你到我齐国出此不吉之言,既让人难以相信,又让人感觉先生居心叵测。实难让人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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