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乘这两驾轺车来观赛者,一位是当时齐国的太子储君田因齐,一位是齐国客卿淳于髡。
观战台上,正中央者,正是齐国太子田因齐。
这位齐国太子刚及弱冠之年,风流倜傥,脸部轮廓楞角分明,浓眉大眼,头戴高冠,身着一袭白色右衽点绣袍,腰系宽带,英姿飒爽,好一幅英雄模样。
坐在不远处的,便是齐国客卿淳于髡。话说这位淳于髡,本来为东莱人,在临淄为赘婿。其貌不扬,五短身材,三十有余却头发已经散落不少。虽然已被齐国拜为客卿,享高禄,但发髻仍只系巾,而不加冠。
常有人问淳于髡,卿既然已得齐国高位,何不加冠而仍然只戴巾?淳于髡则言,“功名利禄,过眼云烟,我本为布衣,忝列于卿位,但终有一天回归山林,远离世俗。”由此可见,淳于髡也算是入世之中最为出世的人。而这种价值观也让他之后在齐国的宫廷内斗中成为了一位冷眼旁观者,保持了独善其身。
这比赛正值激烈之处,忽一太子府家奴跑向观战台,向太子因齐拱手行礼到:太子,名医扁鹊称有要事求见。
因齐听到扁鹊求见,先是满腹狐疑,心想,我虽居齐国太子位,但并未真正摄政,扁鹊作为名医,能有什么重要事情跟我说呢?而且,他是医,我是官,素来未有交集……
不过,扁鹊既然来见,而且还说有要事,这人还是必须要见的。即便现在正是观看蹴鞠的紧要时刻,但我齐国向来礼贤下士,扁鹊又是天下名医,若不见恐让他国说我大齐怠慢名士。
故向禀报之人说,“请将扁鹊先生接入太子府正厅,并转告扁鹊先生稍等片刻,因齐马上就到。”下人应允,上马便入了临淄城,一骑绝尘而去。
因齐此时,将位于自己不远处的客卿淳于髡唤至身旁,“淳于先生,名医扁鹊求见于我,不知何事,敢请淳于先生随我回太子府,若有疑难,也好向先生请教。若需先生周转之处,则可需要先生费心劳神。”
淳于髡回复太子称:“太子聪慧绝顶,胆识过人,随机应变,绰绰有余,太子若有吩咐,直接命令在下做事即可,大可不必如此客气。不过,我也想去看看扁鹊到底有何事?”
半柱香工夫,因齐和淳于髡回到太子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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