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卓飞恨不得仰天长啸,以舒胸中的那口愤懑之气,更想要冲上去将这个可恶的老头儿胖揍一顿,可惜他毕竟还是个斯文人,一想到美好的世界和美丽的生活,就再也提不起暴走的勇气了,于是只能打落了牙往肚子里面咽,即使咯伤了胃……哎,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咱一个二十一世纪的大好青年,谁又知道古人也这么阴险呢!
想明白了之后,卓飞渐渐地平静下来,瞪了韩姓老者一眼,接着说道:“也罢,既然老先生亦为主家,且执意要卓某献丑于人前的话…那吾也不敢再推辞了,这便请您老捋直了耳朵,莫要听漏了一星半点才好!”
落入别人算计之中的卓飞,心情极度不爽,以至于言语措辞更是无礼了许多,可韩姓老者的涵养倒是不错,装着没听见,只是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之后,便退回到台下的贵宾席上去,一副等着要看好戏的模样儿。
卓飞见状,哀叹一声,暗中合计道:若自己避战畏缩,恐怕徒惹人耻笑,反正左右都是丢人现眼,那还不如放手一搏的好。丫丫的,哥还就不信了,以本天机多上几百年的见识,再加上王霸之气护体,莫非还当真会怕了你们这帮酸儒不成!
事已至此,骑虎难下,不得不为之了。
卓飞当下把心一横,挺直了腰板,一手持扇,一手握着剑柄,傲立于台上,招牌动作摆起,目光渐渐开始变得深邃而悠远……
“人之初,是善是恶?莫说一是。人心或向善,然无论是为情势所逼,亦或是私欲难填,以致每每行事之时,恐终是善少而恶多。君不见饥寒者窃食偷衣以求苟活,富贵者谷米满仓犹夺民粟;无权者心机尽费盼授官,有官者勾心斗角为夺权;庸者求贵于梦,志者竟力人前;独夫思娶妻,得妻思承膝,子女俱全则思儿孙满堂也;呜呼哀哉,凡此种种,皆由本心,对乎?错乎?善乎?恶乎?”
卓飞说到这里停了下来,他先论述后发问,引得全场人都陷入了沉思,而赵清凝也忍不住问道:“莫非卓公子认为人性天生丑陋不成?”
卓飞闻言后,先是云淡风轻地一笑,接着才正色道:“何为善,何为恶?何谓美,何谓丑?老鸦窃他人之谷哺饥子,其子得食自称母善,然失谷之人岂会称善乎?
吾以为善恶一念,善恶之分,皆因立场不同尔,皆由视者本心自辩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