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议论纷纷,总之说什么的都有,而卓飞心中却是乐开了花,虽然此刻仍是在对着韩姓老者苦笑,但他眼角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得意却出卖了他。
韩姓老者活了一辈子了,又岂会看不出卓飞心中的那点小九九,可他却完全没有一丝被人戏弄之后的失落感,却反倒是一捻长须,撇了撇嘴道:“若老朽没有理解错的话,那便是主家若不亲自相邀,卓公子是绝对不肯开口的吧?”
卓飞恭敬地抱拳行礼,说道:“老先生明鉴,小子才疏学浅,若非是主家之意,那我确是有心藏拙的,呵呵,满场皆俊贤,小子又何必自取其辱呢?”
卓飞得意地向坐席上的士子文人们拱了拱手,以示谦逊,以博人好感,还真别说,此举倒也让他赢得了几声喝彩。
而韩姓老者的表情却越来越诡异,只见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头,然后便对着卓飞嘿嘿一笑,故作严肃地说道:“哎,既然卓公子执意要主家开口相邀,那老夫别无选择,也只能勉为其难地应了你的请求……嗯,老夫现在便正式邀请卓公子谈一下对时事的见解,还望公子能开金口,不吝赐教啊!嘿嘿嘿。”
“啊!”
卓飞忽然间生出一种被人阴了的感觉,惊讶之际迅速扭头望向赵清凝,却见她面纱之上的两轮弯月更加的弯曲了……卓飞心中顿时大叫不妙,事有蹊跷,诡异啊诡异!
“哎……。”台下的赵清凝先是叹息一声,接着又悠悠开口说道:“清凝位卑言轻,实不敢相强于公子,可惜今日文会却非由清凝一人主办,韩老亦是协办之一,否则仅凭小女的名头,又怎么可能邀到如此多的宿老名儒到场呢?而如今既然韩老执意看重公子,那依清凝之见,卓公子就莫要再推脱了吧……这…这实非清凝有意隐瞒……况且……况且那请帖之上也有说明,卓公子莫非不曾留意到么……”
赵清凝被卓飞愤懑地眼神盯得有些心虚,于是越说声音越小,到了最后更是细若蚊呐地为自己辩解起来。
“好了,好了,堂堂七尺男儿为何婆婆妈妈地好不痛快,老夫身为主家之一,而且已经诚意相邀了,卓公子莫非还要推辞么?嘿嘿,公子莫要诸多顾忌,尽管直言便可,至于尔的见解,是拙是秀,老夫和在座的俊彦自会有一番评判的。”韩老头笑眯眯地望着自己面前这个已经快要恼羞成怒的少年郎,一副吃定了对方的模样。
呜呜,老子被人算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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