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那人气急败坏的骂了一声,粗鲁的揪起他的手臂揽过自己的肩膀,一手拿起一旁的刀,扶住他的身体,奋力的往神社外走去。
咚咚咚,心脏高亢地跳动起来,死去的血液一下子在体内复苏,激烈的奔涌起来,只是听见她的声音,安室透就有一种重新活过来的感觉。
夜风迎面吹了过来,安室透拼命地睁开眼瞳,侧首望着火光映出的侧脸,温柔而坚毅。
兰?!又是幻觉吗?不,不对,自她身上传来的温度与清淡的香气都在告诉他这不是幻觉,更不是梦,她……真真实实的就在自己身边。但是,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见到工藤新一了吗?他留下的便条不是清楚的告诉她了么,为什么她还在这里?
“对,就是这种表情,不是还有很多不明白的事吗?不是还对这世界有所留恋吗?怎么可以走得潇洒呢?”毛利兰在御神木下止住脚步,将扶着的男人靠坐在御神木上,她深深垂下面庞,看不清是什么表情,但安室透看到了她轻颤的双肩,那么无助,那么纤瘦,看着她这副模样,安室透的胸口深处像被紧紧地攫住了。
他张了张口,声带灼烫的一时无法发声,犹豫片刻,他抬起手臂,却在落在她身上之前被毛利兰大力拍开。
安室透陡然睁大受伤的瞳孔,一丝悲痛涌了上来,少顿,他垂下眼瞳。
“为什么?”毛利兰的嗓音很平静,双肩的抖颤也已慢慢平复了下来。
安室透垂眼凝望着被她拍开的手,掌心里依旧握着那只残破的千纸鹤,他咽了咽疼痛的咽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后,哑着完全失去本来音色的嗓子,挤出一丝话音:“什么?”
“不知道……我不知道……”毛利兰猛地握住他的双肩,用力的摇晃着他,声嘶力竭的吼道:“你问我什么我也无法回答你,因为脑袋里乱糟糟的,无法去思考!”毛利兰停下手下的晃动,抬起被泪水模糊的双瞳,吸了吸鼻子,哇的一声扑进他怀里大声哭出来:“因为零的关系,全部变得一片混乱……零,零……脑袋里全部都是零的影子,真是太好了,零还在这里……”
身上的伤口撕裂般的疼,安室透轻轻皱了皱眉,震惊过后柔和下来的眼瞳里满是疼惜,他抬起双臂轻轻圈住她颤抖的肩膀,眸光不经意间再次落在掌心的千纸鹤上,月光下纸鹤身上映出淡淡的字迹,安室透心口猛地一跳,觉察到他的异样后,毛利兰伸手擦了擦眼睛,自他身上移开,止不住的呜咽声自唇间飘进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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