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熊燃烧的烈火攀上神案的桌角,发出呲呲的咆哮声,一股股热浪扑了上皮肤,像滴落的热蜡。
“咳咳……”安室透剧烈咳嗽起来,每一次咳嗽,身体就发出难以忍受的悲鸣,呼吸变得更加困难,吸进肺部的气灼烧着他的胸腔。
砰,安室透体力不支的重重趴在地上,半睁着眼瞳,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喉咙深处涌起一股铁锈的腥味,头脑里一片昏眩,连意识也蒙上了一层雾,可尽管如此,那张温柔的笑颜却在眼底变得愈加清晰,啊,真是不可思议!
“兰……”僵硬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痉挛似的颤音,安室透缓缓伸出手指,但指尖在轻碰到那张脸时,一下子又消失不见。
“啊……”哽咽声自薄唇间溢出,安室透抬起的手指慢慢蜷缩,最后无力的收回。
指尖碰翻了一只千纸鹤,安室透怔怔地望着不远处的那只纸鹤,跟别的折叠的一丝不苟的纸鹤不同,这只纸鹤显得有些狼狈,从折法可以看出是出自她的手,之所以难看,是因为纸身有的地方干皱起,这是被水浸透的缘故,或许是泪水。
红艳的火噌地爬上它的翅膀,单薄的纸片在灼热的温度中卷起,安室透眼瞳剧烈的颤了一下,下意识的伸手去扑灭纸鹤上的火。
掌心传来灼烈的疼,但比起身上的伤已经没有多清晰的感觉了,火星不断地弹跳在他修长的指尖,火红的光,然后湮灭,在肌肤上留下鲜红的痕迹。
被火烧着的神案上细碎的残骸噼里啪啦的往下掉,火势直往上窜,蒸腾疯狂的扭动着。
安室透伏下沉重的脑袋,收紧掌心,急促的喘了几口气后,慢慢摊开手指。
手心里的纸鹤已被火烧掉了一半,安室透半合起眼瞳,轻轻扯了扯唇角,失去焦距的眼瞳里光芒扩散开来,就在越来越狭窄的视野里,他看到了纸鹤身上有什么正在慢慢显现出来。
错觉吗?大概是吧!安室透闭上眼瞳,静静等待着被火吞没的那一刻,就在死亡即将捏住他脖子的时候,有人闯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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