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伤口再次渗出血,透过血污的衬衫再次晕染开来,毛利兰倒抽一口凉气,神色慌乱:“待在这里不要动,你身上的伤口要赶紧处理一下!”
望着跑向手水舍取水的身影,薄薄的唇角勾出浅浅的笑,安室透伸手拆开纸鹤,慢慢的,纸上被水晕开的字迹一一展露在眸底。
这一刻,周围的声音都消失了。
噗通,噗通……耳边是心脏失控的跃动声,然后,那股快要破体而出的脉动传遍了整个身体,心底深处的孤独与黑暗瞬间龟裂,激烈灼热的情感猛烈的在体内撞击,贯穿心脏,惊涛骇浪般的压了过来。
安室透将烧成一半的纸片举到唇前,闭上眼睛,轻轻吻过氤氲开的字迹。
诶?为什么呢?鼻尖酸酸的,眼角一阵温热。明明觉得幸福的快疯掉了,为什么会这样?
夜风轻柔的拂过安室透的脸颊,带走了眼角薄薄的水光。
毛利兰用竹篙盛着水跑了过来,跪身在他身边,脱下自己的外套,张嘴去撕风衣,撕了半天无果后,急得眼泪又要掉下来。
安室透将身边的长刀递给她,毛利兰有些窘迫,接过长刀,撇过脸,嘴硬道:“啊,被你抢先了!”
安室透轻笑出声,抬起手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毛利兰的脸更加红了,将割下的布浸湿,开始替他清理伤口。
安室透配合着她的动作,脱下沾满血渍的外套以及衬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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