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药石山的后山上,蒲牢平躺着,数着天上的星星,像是可怜巴巴的渴望着星光可以给他影子。
木纳从婚礼现场回到了药石山上,无声无息的平躺在蒲牢的旁边。
过了好一会儿,蒲牢才发现旁边的木纳,大吃一惊:“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什么时候来的不奇怪。洞房花烛夜,你把新娘独自留在新房才是真的好奇怪。”木纳继续数着天上的星星,虽然他早就数清楚了星星的个数。
“那是我的事。”蒲牢坐了起来。
“这就更奇怪了,每次我在说你的事情的时候,你总认为我是在说我的事。是不是要我帮你去完成洞房花烛夜应该做的事情呢?如果需要,我刻不容缓,包你满意。”木纳依然平躺着点数着天上的星星。
“别数了,陪我说说话。虽然你有时候说话很难听,却也有几分道理。事后想想,还是很愿意听你说那么几句难听的话。”蒲牢拍了一下木纳。
木纳没有搭理蒲牢,继续数着星星。
“得了,就那么几颗星星,用得着来回的数吗?”蒲牢索性也躺了下来。
“新婚之夜不在新房里呆着,独自数星星的,只怕你算得上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木纳道。
“我不是独自,不是还有你么?”蒲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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