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正好是白飘飘饮过自己血的一百天。
药彩在想,不知道白飘飘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不管怎么样,她应该去看一看。
她又回到了灵山,来到了十巫的洞穴之内。
白飘飘被十巫放在了千年寒玉床之上,晕睡着,双唇发白。
药彩走过去为白飘飘把了脉,那脉象微弱得就快要消失了。
此时的十巫还在婚宴上喝酒,似乎已经忘记了寒玉床上的白飘飘。
药彩再次割腕,直接把从手腕流出的血喂到了白飘飘的嘴里,还动用了法力,迫使白飘飘吞咽下去。
药彩的血液何止有续命的作用,还能在续命的过程中大大增加被续命者的法力。
眼看着白飘飘的嘴唇一点一点红润起来,脉搏也强了起来,药彩才放心的瘫坐在寒玉床的旁边。
药彩离开新房,不单单是担心白飘飘,更是因为她不知道如何面对翔云,即便完婚了,她依然接受不了她和翔云成为夫妻的事实。
一场热闹过后,宾客们纷纷散去。
蒲牢醉熏熏的独自去了药石山,把芙萍独自留在了新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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