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药彩,你是在气头上,你不能如此草率。”蒲牢晃动着药彩的双肩。
翔云推开了蒲牢,挡在了药彩与蒲牢的中间。
蒲牢亮出了兵器,他的土石刀。
翔云也亮出了兵器,那一对玉斧头。
药彩冷冷的说:“蒲牢,你最好想清楚再动手。如果你当真爱我,就不会伤了我想嫁的男子。翔云,你也应该明白,我不希望我要嫁的男子伤了我心里牵挂的男子。我说完了,你们动手吧,我走了。”
药彩没有片刻停留,直接一念回了药石山。
翔云和蒲牢各自手握着兵器对望了一会儿,又各自收起了兵器,回到了药石山上。
药彩跑到晒药材的地方,把所有的药材都给打翻了。
木纳淡然的飘过来:“看来今天要下雨。”
药彩看了看天,天空一片晴朗:“不会吧?这么好的天。”
木纳使劲的揉了揉眼睛:“我说的是我的眼睛,好像进沙子了,我的眼睛要下雨。”
药彩医者本能,着急的走到木纳跟前:“让我看看,要不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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