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后,这婚前的第四道章程,以张良不着痕迹地输掉此局而得到了圆满的解决……接下来,便是这请期一事,最早也只能定于一月后方能举行的成婚礼,这婚期硬生生教张良给提到了十日后,更是丝毫不受阻碍地得到了荀况的首肯,换句话说,荀老夫子为了一局棋,就这样把甘墨给卖了……而当甘墨得知消息时,一切已成定局……
令人啧啧称奇的是,明明只有短短十日的筹备时间,可却愣是没有出现半点纰漏,遂而,这定在十日后的成婚礼,亦如期举行,那便是亲迎,而这迎书亦是在那时下的。
成婚当日的迎亲时辰定在黄昏,而甘墨自然得将荀老夫子的雅间竹舍当了一回娘家,上妆之时,徒听身后的夕言一边用手给自个儿扇着风,一边倚坐在桌案边连连怪声道:“感谢本姑娘吧,这大热天的,纡尊降贵给你当一回侍女。”
易容前来的端木蓉正在给甘墨描眉,听着这话不由轻笑一声,微微抬高甘墨的下颚,续而上妆。她合着眼,亦未回头,只张了张嘴,笑道:“我还是第一次见哪家的侍女竟能这般能耐,连个发髻都敲不定……”
“咳……”夕言重重一咳,有些尴尬,当即起身大步上前,抢过妆镜案上的发梳,连声嚷嚷,“谁说本姑娘不行了,这就给你好好整整!”
让夕言这番一闹腾,险些误了亲迎的吉时,而当轿辇自雅间竹舍行到小圣贤庄时,宾客皆已到齐,且在内堂早已设下的两大列桌案前落座。
新人身着黑红喜服,服色主黑,衣裳下缘以红为边,张良头戴爵弁,形似无毓之冕,他的身量本就比甘墨长了不少,如此在旁人看来,淡眉轻妆的她就显得更为娇小了……
她由他执着手入内堂,勿须细看,仅在迈过门槛时着眼一略,心下便已通明,果然,该来的都来了,不该来的也来了……
右前为公子扶苏,而立身于其后的,自是章邯与司绥这两位好手;
李琴卿仅仅顶着未婚之妻的头衔,还不够格坐到扶苏身侧,便被排在了左列的第三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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