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在她腰间的臂膀紧了紧,张良覆首而下,薄唇贴在她的脸颊上,伴着初醒的哑软声嗓,若有似无地轻触着,“虽说眼看着已经入夏了,但夜里还是很凉的,怎么起来了,嗯?”
“……”她默了须臾,未答反问,“子房,我们的婚期,定在什么时候?”
眼睑一提,他挪过她的身子,看入她的眼里,笑得有些得意,“我们的婚事可是已然提请了荀师叔,师叔也已应承下主婚一事,你可再赖不得了。”
她妙目一敛,鼻尖一提,“我何时说过要赖掉这门亲事了?”
哪知这顺口一接话,可教他把住了由头,一脸坏笑道:“那便是说,墨儿你,其实很想嫁予我咯!”
……
……
古曰“三书六礼”,三书为聘书、礼书、迎书,六礼为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
纳采与问名先行,便是俗称的媒妁之言与女子的年庚八字。这前两步自是轻便,不消多说。
第三步,纳吉之时下的定亲之书,即聘书,俗称过文定,这也不难,然而,最令人纠结的是这第四步,纳征时的礼书,因为甘墨已无亲辈父母,身后更无宗室大族,这聘书好下,但这聘礼礼单下了,给谁呢,若是甘墨自行收了,也不是不行,可那之后还需回礼,张良想,那丫头怕是会不大乐意。
后来小圣贤庄的三位当家合计了一下,这事儿,还得提请一下他们的那位师叔,而这一请示,可是苦了张良,荀况拿出韩非说事儿,直接将自己升级为甘墨的亲长,如此一来,这娘家算是定下了,而这桩急需解决的礼书一事,在其说来,更简单,聘礼照单全收,至于如何处置,交给甘墨决定,至于这回礼嘛,荀况淡笑着将张良招上前来,将盛着黑子的竹篓推去,“师叔让你执黑先行,你我来上一局。”哼……他可没忘那一月连输的败局,还有那一日的空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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