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前为隗念,巧的是,坐在隗念身畔的,竟然是嬴茗,转念一想,该当如此,毕竟当初将嬴茗挂于自己名下的那位君恩正盛的夫人,正是隗念哪!
余下的人,除却需要出来主持婚仪的荀况外,自是按着尊卑上下及辈分各自落座,唯独苦了一众儒家弟子,只能分立于这两列桌案后……
她这边一分神想了其他,张良握着她的手便是一紧,这般时候,除了他之外,竟还能分去心思,念着别人……
她覆眸弯唇一笑,食指指尖在他掌心轻轻一略,聊表歉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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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这成婚的礼数,比之三书六礼,其繁杂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
最先的便是这沃盥礼,桌案被放置在内堂的正中位置,看着新人落座后,正身为侍女的夕言自要随侍在侧,正巧也就成了某两人眉目传情的见证人,尤其是她家墨墨,望去的眼底里那叫一个波光流转,看得她直想大骂一句,你俩要脸不要,视线这么胶在一起,虐谁呢,不知道她最近正情场失意么?
奈何这话只能在心底里叫骂,遂而,夕言想着,要不也别屈尊给这俩净面净手了,直接让这水洒偏一溜溜,那这俩指不定还得对她感恩戴德,能直接入洞房缠绵去……不过,就现在这的架势,似乎由不得她率性而为……唉……还是老老实实送她家墨墨出嫁吧……
想到这,夕言这才将手中的盥盆端放于桌案上……
接下来则为“同牢合卺”,依礼,此章程本该待到新人回到寝房后再进行,但应公子扶苏之请,便一同设于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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