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升的旭日方展露出些微光芒,除了杂使仆役,以及昨夜贪欢的某两人外,其余的人,犹在梦乡。
待一切整顿完毕,两人即将起行之时,却见田氏姐弟赶来相送,虽说比平日早起了许多,略有些匆忙,但田言却没有任何失仪的地方,反观田赐,未及束冠,仅披了件外袍便出来了,不过,大步流星,甚是潇洒呢!
依礼作别,望着远行的马车,田言不免生疑,“怪了,之前不是骑马来的么,怎么走时却要坐马车?”
“既要用马车,又非得赶在这个时辰走,还能为什么,”田赐哈欠连天,大大伸了个懒腰,“好事将近了呗!否则,墨儿方才怎只是撩起半边帘子来,依礼不该是下马车来话别一番么,想必是另外半边,有什么不方便给人瞧的吧!”懒懒回身,田赐大步迈进农家大门,“阿姐,我先去睡个回笼觉,早膳便不用等我了。”
……
……
赶了整整一日的路,眼看着即将入夜,皆有些吃不消的两人不得不在荒郊野岭稍事歇息,而现下身处马车软塌上的甘墨正满心不快,不为别的,单就这来回的颠簸,引致腰间酸疼更甚,便足够她大倒苦水的了,以致对着张良那张笑意盎然的脸难有好脸色,尤其是在他栓完缰绳,掀帘步入这尚算宽敞的马车内时,更是能离多远,便离多远。
“墨儿……”他好言好语地凑近,柔声问道:“腰真的很难受么?”
哼……还有脸问!
她向着身侧狠瞪去一眼,凉凉道:“你自己昨晚做过什么,还需要我来说么?”
此时的张良很想回一句“其实也没做什么”,但可惜,若是真这般不识厉害,怕是得被狠狠折磨上个把月……
睇了眼他此时不寒而栗的面色,甘墨撑着下颚,故作疑问,“哎呀,我恍惚记得,昨夜自己的双眼似乎被什么轻滑之物给罩上了,比如说……”声色慢下,抬指勾了勾张良近在咫尺的腰带,“子房觉得,是何物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