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色方显亮,张良起身着人烧了桶热水,其后,对死死赖在榻上,不愿起身的甘墨着实是无可奈何,唯有低叹一声,随即如抱个大娃娃般将其搂抱在前胸,出奇的是,即便是沉睡中,她的双腿却似有意识般,极为驾轻就熟地环上他的后腰,头歪在他的宽肩上,继续大呼其眠,张良覆眸想了想,这许就是操练了一夜的成果……
一同洗去周身的汗迹,自是满身舒爽,不过她白嫩娇躯上的道道青紫及吻痕短期内是消不下去了,真是想想都觉得心头畅快……
裹了长巾,将她放归软榻之上,哪知她沾了床就不愿起了,张良顺势侧身,半卧在榻上,看着她袒露在长巾外的细嫩胳膊,指腹不自觉轻抚其上,“墨儿,你准备睡到几时?”
“唔……”因着些微,她本能地缩了缩胳膊,声色懒懒,“你还有脸问,昨晚那么累,今日索性便让我睡上一日吧,明日再走亦不迟呀!”
明日?那怎么行?虎视眈眈的人一个接着一个,再待下去,还不得翻天了!
这般想着,他倾首向下,埋入她的颈间,轻咬住一处嫩肤,一气深吮,引她在睡梦中轻吟一声,随即自深眠的意识中醒转,看着他唇边得逞的笑意,瞬即明了他打的如意算盘,不由怒骂一声,“张子房,你卑鄙!”
某人纵算心内嘚瑟,但面上却是一脸无辜,“你这颈间的印记没个四五日是褪不去的,若是你因此而准备在这农家闭门不出四五日,为夫自是没有意见,不过旁人会怎么想,为夫就左右不了了,”话落噤了噤声,张良状似蓦地想到了什么,“唉呀,中途要再来几个闲杂人等拜访一二,看到什么不该看的,那就……”
“行!”甘墨狠狠咬牙,“现在走就现在走,你还不去备马车!”
嗯马车,昨晚有那么累么?
深知这话绝不能问出口,遂而,张良甚是认命地起身着衣,前去打点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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