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不是晕过去了么,怎还能感知到?
握拳轻咳两声,张良带过她在腰带上打转的手,“墨儿,对于昨夜非要不可的你,我若将你推开,你首先要怀疑的,该是自己的魅力……”话间沉吟片刻,似是有些难言之隐,“更何况,彼时你哭得我心都拧到了一块,这才不得不把你的眼睛给蒙上。”
她何时缠着他非要不可了?!
先不论这歪理是怎么让他给捋顺的,单就后面这段,整一个无中生有!
“我昨夜哭了?”
张良睁着那双狐狸眼,满登登地重重颔首。
“不可能!”
“是真的,”为证可信度,他更是信誓旦旦地加上一句,“是被我一不小心给整哭的。”
“……”
她能不能把这只没脸没皮,没羞没臊的死狐狸给蹬下马车去?
……不行,没了他,谁来驾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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