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刻的烈山堂内堂,有姐弟两人对坐长谈。
“阿姐,听闻此次……墨儿那位连名讳都不愿透露的夫婿,为农家谋算了不少事。”田赐正襟危坐的模样着实不像一个名满江湖的剑客,而田言心里却十分清楚,那是出于对血脉亲人的爱重。
自家弟弟鲜少会在自己面前提起一个外人,更莫说那人与她也仅是几面之缘,可以说是完全意义上的陌生人,覆在暖炉上的指尖微顿,田言掀起眼帘,“是这样没错,有什么不对么?”
“若他当真是墨儿的夫婿,那便什么问题都没有了。”
田赐说得甚是风轻云淡,可这话在田言听来,多出了另一层意味,以致她柔下的面色一正,“阿赐,你从来不喜欢话里藏话,是要让阿姐来猜你的心思?”
扭过头看了看窗外暗下的天色,田赐轻笑一声,“阿姐,我很喜欢墨儿,便如喜欢阿姐你一般,这样算计人心却又不失真性情的人,已经很少了,教人看着很舒心,不是么?”
这话,不知为何,怎么听怎么给心里添堵,“……阿赐,你这是在夸阿姐我呢,还是借机贬我呢?”
“阿姐觉得是什么,那便是什么……”
田言面色一愣,随即笑骂一声,“你这小子……”
提了剑,田赐借势起身,步至窗前,望向外间的满园繁花,“阿姐,我这些年游历久了,识人还是有些眼力的,朋友交得虽不多,可却足以派上用场,之前虽仅与之在神农堂打过短短一个照面,但要在这几日里查清他的身份,也不是什么难事。”
“你既然都知道了,还要阿姐问么?”
低笑一声,田赐微微拖长着话音,“齐鲁三杰之一,儒家张良,”话间稍顿,他淡作偏首,望向身子明显一僵的田言,“如此,阿姐可觉得不对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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