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邯与司绥的交情,三言两语难以道清,此二人自相识之日算起,已有十数年,却也并非青梅竹马,简而言之,他们有的,是共患难的交情。
而今,司绥这话摆明了的捅刀,听得章邯眉心一抽,淡着声问了句,“这就是你撺掇公子来此的目的?”
“公子若是不想来,那我说再多亦是无用,”说着,她把玩起腰带上的小物什,低垂着眸,续道:“公子不过是想在临走前见见那丫头身着嫁衣的模样,本意还是好的,不像你,再怎么想阻止将来要发生的事,不是还得老实呆着,尽职尽责……”说到这,司绥的笑意突生了几许讽意,“莫不成你真敢豁出去,叫那丫头别嫁吗,甚至告诉她,你当年是踩——”
“你话太多了。”截断她的话,不是怕被这内堂里的人听见,实际上,他们也听不着,只是,今夜司绥的话委实太多了,口舌招事……
她倚着堂内的柱身轻笑了一声,“也是,左右今晚不大好的人,是你不是我。”
他侧眸觑去一眼,有些恼,“光是看到你,我就已经很不好了。”
“真是直接呀,章邯,”话间感慨之意颇浓,“不过遗憾的是,你这日子,还得继续不好下去,毕竟公子明日启程回咸阳后,你我在桑海,还需共事好一段时间。”
司绥早已明白,当一个男人在十几年的相处中都未能对她动情,那此生便已是不可能,遂而,她也安于如今的相处模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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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前面这番话落,内堂里也早已闹开,只因张良将甘墨送归寝房后,便只身出来了,而这一回,自然要好好喝上一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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