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问此间最想灌醉张良的,当属嬴茗,早前是被点了麻哑两穴,没能闹成,如今过了礼成的时辰方才自动解了开去,奈何自己酒量不足,本还指望着自家长兄能硬气一回,却不想扶苏仅就浅饮一番,竟是那般轻易便将人放过……反倒是在张良走开后,自个儿一个人坐在那儿喝了起来……
正低眉苦思良策,却见侧桌的李琴卿站起了身,走到了正在往左侧走来的张良跟前,手中还揣着一个锦囊。
张良顿下身,看着眼前之人,笑问:“李姑娘有事?”
“算是吧,我与墨儿闺中相交一场,却不想多年后再见,竟是在她的成婚之日,之前一直不知墨儿的居所,遂而这贺礼无法给她送去,”她顺势将手中锦囊上抬了几分,“可否有劳张良先生转交?”
他的眸光在那锦囊上停留了片刻,道:“即是如此,想必此中定是墨儿欢喜之物,墨儿现下正在寝房,也是无聊得紧,不如李姑娘便去见一见吧!”
李琴卿笑着颔首致意,随即在一名儒家弟子的引领下,缓缓离场。
而李琴卿这一走,可是出了事,不为别的,就因为夕言吐了她一身……
她这边方到门口,便听到寝房内有什么东西乒乓作响,当即便存了疑,叩门后,等了片刻,门便开了,褪去了婚服的甘墨立在门前,见着她,似乎也不意外,当下便让她进了门,进门后方知,之前的响动,乃是甘墨与夕言拼酒所发出的声响,夕言酒量不行,眼看已经烂醉,靠在桌案边,微撑起半个头,迷蒙着眼绕了一圈,随即便向她扑来,而后……在她胸前大肆作恶……
沉着气,她换了身甘墨的衣裳,再若无其事地送了礼,便也识趣地自这寝房退了场……
回到内堂的她让所有人都是一愣,不过半盏茶的功夫,怎么就换了衣裳……
场间气氛凝滞了半刻,稍顷,微醺的公子扶苏立起身来,绕过桌案,打过李琴卿身侧时,顿住了身形,覆眸淡咐了声,“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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