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有小半刻的时间未作任何回应,只因,来此的路上,他曾多番料想,最后推定,她有七成的可能会在此,然,令他生怒的是,竟当真教他料中……敛下心内因之而起的阴郁,没去方才入目之画面引爆的磅礴怒意,他勾唇淡哂,“章将军怕是记差了,我们见过的,四年前,在韩国……”话间缓了缓,似是有意为对方留些空隙稍加回忆,“那时,你带走了我的女人……”
室内因着他的这份刻意陷入了冷凝。
不多时,他沉步近前,自榻上将俨然不知危险为何物的酣睡之人揽抱而起,欲要离去的脚步在章邯身侧顿了顿,扬起的话声既缓且沉,“今次,我只是来带回她罢了。”
眼望着张良带着人愈趋愈远,章邯声色淡淡,“她早前说过,不欲往小圣贤庄去。”
哦,又添了一笔待算之账……垂眸端视着怀中之人的睡颜,墨儿,少有人能引得我这般动怒呢!还是说,你当真是欠了?
也幸得这句话牵住了他的步伐,令得他无需与外间突至的影密卫对上。
此刻的他立身窗沿,夜间的清寂凉风令得甘墨略有不适地在他胸口轻蹭,入耳的,是恭身立于门扉之外的影密卫的焦迫之音,“将军,堂前发现两名刺客!”
张良抱着三分看戏的心理,望向此刻面色凝冷的章邯。
“……她曾受过寒,不宜浸冰池。”
这是沉声驱退心腹后的章邯,在离房处理那两名所谓的刺客之前,给出的告诫之语。
“……多谢!”他竟不知还有这么一茬,低首觑去,墨儿呀,回去该如何与你好生算算这几笔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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