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话音在盛怒之下,竟酝酿出了些许轻佻,“你我,有的是时间……”
……
小圣贤庄
早前夕言的话堪称一语成谶,只因此刻的张良直想将在榻上不安扭动的那人狠狠摇醒,回来的路上,他已然耐了一路将她扔到冰池的冲动,现下,耐心告罄,教他如何能单锁着她的睡颜,强忍心头燥郁,一夜静坐?
不能受寒?他心内淡哼,手抚弄上她的侧颜,不由暗忖,今夜他若未到,会发生什么,无需思量……然,墨儿,你宁愿匿身在一个对你别有用心的男人的卧房内,亦不愿来向我寻求援手,是当真对他别有情意?
……那前不久方抱过你的我,又算什么?
长指勾住她的下颚,微微上抬,薄唇压覆而下,上来便是一阵缠吻,耳畔传来嘤咛不休,他一手探索起身下的娇躯,一手锁扣住她的腰肢,掌心却是紧得过分,以致她痛到翩然松却牙关,口舌惨遭更深层次的进占。
有感她气息不济,他在她舌尖狠咬一记,引她娇哼一声后,毅然将唇舌撤回。
而后,半晌都没有动作,直至眼看着她被折磨得不行了,方才覆首,若有似无地诱着她。
这般的勾缠厮磨之下,怎能不醒?
她轻缓撑眸,眼前人影晃动,直觉熟稔,待到瞳眸稍加适应射入的光线后,她才得以完完全全看清眼前之人,突地有些发懵,本欲立时发问,奈何喉间甚觉干渴,以致话声凝滞了许久方才出口,“你怎会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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