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姑娘,莫怪我们得罪了,只怪除了墨姑娘外,实是无人制得住你。”狠狠紧了紧麻绳,盗跖拍摩了两下掌心,直膝起身。
就差没被上布条封口的夕言正恼意当头,哪里还能听得进去,既然周身遭制,那便好生动口吧!
“你们这群没良心的东西,我家墨墨就要被人宰了下腹了,你们冷眼旁观不算,还如此对待本姑娘,断了她唯一的生路,你们自己说,你们禽兽不禽兽?”
禽兽?这怎么就跟禽兽搭上边了呢?在场不乏女子,亦都止不住累累汗颜。
而离着夕言最近的盗跖在此番轰炸下,不由抽搐着唇角道:“除却白凤那俩口子,张良先生不也已然赶去了吗?”再说了,打人不打脸啊!他跟禽兽可是有本质的区别呀!
“说你们蠢,你们还真就不用脑了,本姑娘怕的就是他啊,出了虎穴,又进狼窝,左右墨墨都得被生吞下腹,指不定还得被折腾得更惨……”
咦……似乎有些道理呐……间或有两三人顿悟,连连颔首。
此乃事发的半个时辰前,于墨家据点上演的一段插曲。
……
而当下,因着张良的介入而惨遭打断的好事自是再续无法。
章邯眸中暗色顷刻散却,那一刹那间如迷梦初醒般的不实之感消逝后,他稍稍敛起下颚,放过方才犹在唇间流连的那抹温软,旋首回身,“素闻齐鲁三杰文武兼修,未料实力竟已到了能闯避重重守卫,只身来到此处的境界范畴,果真是久闻不如见面,张良先生。”话间,章邯立身正对眼前的那位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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