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房,瞧你现下的这副神情,倒教我有些后悔让麟儿将那些陈年旧事告知于你了。”
“……无论如何,还是多谢红莲殿下了……”昨夜听至半处时,他便作声喊停,其后直接踏着月色去往墨家据点,更是有了那之后的顿失心性……倘若彼时他未曾拦断,那昨夜,怕就不止是一场肆虐了……他的思绪尚未走至末端尽处,便遭外来之声打断,
“你的记性何时这般差劲了,我很早前便说过,那个人,早已死于城破之日……”
……看来是在卫庄兄那受了冷待……能实言相告之事,他可是半分未有存私,如此都不能令其攻破那人坚冰围绕的心防,只能说,若非昔日的红莲求成心切,便是如今的卫庄日趋淡漠了……
与张良的此番情报交易,虽未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但终归还是有所展望的,遂而,赤练帮人帮到底,虽说对于张良而言,那不见得是桩令其心喜的事,
“当年咸阳宫内有不少秘辛,是麟儿怎么也探查不出的,然,其中有一桩,卫庄大人正巧是当局之人,兴许,你可以去问问他……当然,前提是,他愿意开口。”
……
让卫庄涉身其中的那桩事,乃因韩非而起。
当年韩非使秦,他便隐于随行队列之中,而韩非入狱的消息,甘墨起先并不知情,最后还是由潜入咸阳宫内伺机营救的卫庄冷言相告,方才得晓……
而后,便衍生出了一桩鲜有人知的秘辛……
“公子要的此生不离,是否囊括枕笫之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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