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冀着他人施以援手,介时自己需要付出的,往往更多……更莫说,心念所向,妄欲丛生,求而不得,强取何妨?掠夺,本便是帝王家与生俱来的天性……
看着将她压在身下的那个男人,她只觉陌生,
“我说过,天下男儿皆如是,即便是公子,亦不例外。”
她辨不清他阴霾遍布的眸色隐有几重深意,然,恼意必是首当其冲的吧……本以他的性情,断然不会行此等下作之事,而今却要毁却心头久固的那份仁德贤义,何以能不自恼……
“天下男儿皆如是?”他向来温醇的声嗓疾转生冷,“离开不过一年光景,你倒是感念颇丰!”
她的笑意有些淡,眸光上抬,迎向罩于身子上的那人满是暗涌的双眸,“若我说,公子并不是第一个将我压在身下的男人,”漠视了那骤变森冷的瞳眸,她掀眉缓问,“公子可信?”
手腕痛到发麻,唇间笑意却未有丝毫淡去……
见她如此,扶苏声中唯余沉凝的失望与怫然的怒意,“你与章邯之间有无苟且,我可以不去怀疑,你任务期间发生的事,我也权当你是身不由己,不予计较,然,今日你为别的男人,连身子都能给得毫不吝惜,这是否坐实了,你在韩国以情惑人的同时,自己也一并陷落了?”
“……这下可坏了,公子的眼界这般犀利,墨儿如今怕是连自欺都做不到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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