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墨墨,你的嘴怎么了,莫不成是昨夜教人给啃的?”
“一猜即中,想必是颜二当家昨日下了不少功夫了。”这一大清早,能有这等闲工夫到她房内连番怪叫的人,在这墨家据点里还真没几个,遂而,对于眼前之人,甘墨予以无视,至于其丝毫不知收敛的话,她自当双倍奉还之……
“咳咳……”夕言悻悻然瑟缩一下身子,随后自是不甘身处劣势,作势垂首,声声哀叹,“唉,想想章邯也真是冤,明明连你一根指头都没碰过,却还要承受那些个蜚短流长,”想来真真是太过痛惜了,以致夕言可了劲儿地好一番长吁短叹后,犹不肯作罢……
而她的阵阵唏嘘,终也引得甘墨抬首一顾,随即回了句不痛不痒的话,“你怎知他连我一根指头都未曾碰过?”
夕言的本意原只为调侃,却未料能另有一番斩获……
怔了半晌后,她郑重其事地清了清嗓子,续而瞠起双眸,拉长脖颈,向着甘墨一字一顿地谨慎开口,“……莫不成,当年那半月里,你跟章邯……你们两个当真……是孤男寡女,干柴烈火,一点即燃了?”
“当年的半月……”她闻言眉目稍凝,蕴起惑色,“那时你不是尚在赶往咸阳的途中么,怎会得知此事?”
“嘿嘿,”听得此问,夕言端的是满腹得意,“当年我为寻你而潜入咸阳宫,彼时,宫内正盛传你与章邯之间有私,此风之来源便是起于你与他被困崖下半月的臆测,明眼人皆看得出谣言始于何处,而后硬是教公子给压了下去,真不知他是怎么个雷霆手段,方才止住了那悠悠众口……”
夕言没想到的,还有方才的那番话题,就这样教甘墨给硬生生转了去……
……
与此同时,小圣贤庄的儒家三当家其之卧房内,亦迎来了一位娇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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