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下是一方水潭,幸得于此,他们方才没有性命之忧,甘墨身上大多仅是轻微的碰撞擦伤,然,章邯却因着下落时独自承受了崖壁尖石树杈带来的重创,致使昏迷不醒。
她极为费力地将他拖上岸,凝睇了他半晌后,不自觉垂眸,无奈叹声,其后,方才拖着一身的湿漉,去寻找生火之物……
解下各自的外袍,将之烘干,其后用清水为章邯清洗臂膀及背脊上的伤口,撕下裙角处干净的衣料,续而为其包扎伤口。在她这番举动下都未能痛醒或是闷痛出声,可见其伤势之重……
……
眼见着便要入夜了,为防狼群出没,她续而将章邯拖入不久前寻见的一处山洞内休养生息……
……
夜半之时,章邯由重重迷雾中醒转,睁眼环顾一周,发现所在山洞内并无他人,心下当即一紧,遂而撑壁起身,拖着重步向外行去……
月色微寒,带着些许凉意,以致眼中所见之物都带上了几分不实的朦胧之感,直至不期然撞入眼际的那一幕景象让他神思一震,瞳色微紧,甚还有些微晃动……当下覆眸,踵足回身,却忘了自己重伤在身,以致下盘不稳而单膝跪倒……
“知道自己伤重还出来,你嫌命长么?”带笑回眸,她双腿浸在水中,本该散落在腰间的青丝,尽数侧归于耳畔。
他亦未有困窘,顺势而坐,眼睑微掀,回视月色下的那抹倩影,“……落到了这般境地,你竟还笑得出?”
“现下的处境,”她眉间稍抬,续以反问,“不好么?将来我可是打算挑这么个地方终此一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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