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相对峙,终有一方要先行离场,而此次起身欲离的,是张良。
他探臂勾起榻旁衣饰,披在身上,全然不顾自己现下的胀痛辛苦,拔腿便欲离去。可,那也得他走得了才行,譬如,现下遭她以小指轻勾住的指尖……
要将其甩却,全不费力,然,终是舍不得……这还是第一次,她在意识清明之际,主动留他……
“身为儒家三当家,你可否有些责任心,做完成么?”
……他要收回方才的自作多情……舍便舍吧!
一气呵成,她的手是给甩却了,可人,却自后缠了上来……
双臂向前环扣住他的胸膛,柔荑轻巧探入他的前襟,顺着他胸前的肌理轻抚游移而下,嫀首枕上他的宽肩,低语喃喃:“子房,你当真舍得,就这样离开我的身——”余下的那字,在他的横眉怒视之下,她兴眸撇了撇唇,不得不将其咬去。
扣住她的一方手腕,旋身将其牢牢锁入怀中,进前归于软塌,他俯首探问:“是否无论我做什么,你皆不会再如当年那般沉溺在我的怀里?”
“……”
“这些日子以来,你不再如起初那般抗拒我,甚至……”话间微顿,他覆眸默了半晌后方才续道:“我本以为,有什么已然变得不同了……今日方知,纵是给了身子,亦不代表任何东西,你的心,依旧是你的……”
她眸间微凝,“……子房,”在他轻声作应后,她扬起一脸的鄙夷之色,“痴情种非你本性,下次若想诱骗她人情话,烦请换个方式。”
“……”为何总能被发现,他方才明明演得那般入情呀……也罢,那便听命换个方式好了,左右他并不吃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