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枕在软褥之上,微偏嫀首,侧眸望去,眉目含春,唇色尽显娇媚,“到时败坏的,自是你儒家三当家的清誉,我的名声至今为止还从未与狐媚惑主相悖而行过,便不怕再难听些。”
“你……”
她翻过酸软却热意不减的身子,轻抬双臂,将他勾环而下,抵上他的薄唇,笑意深深,“你这般动怒,必是想知道,我惑的,是哪一个主吧?”仰唇至他的耳畔,亲密无间地贴附其上,轻声软语,“那人,是——”
“住口!”
“嬴——”
“我让你住口!”最后的话音消没在彼此的唇间……
逼得她失了言语的气力后,他方才撑起身子,望着她深为所煎熬,却又丝毫不服软的情态,他危险眯眸,“墨儿,你不知道在榻上的男人是最经不得激的么?”
她深纳入一口气,歇缓过后,大为颔首,“现下深切体会到了,下回再与人厮缠到榻上,定然会留个心眼,这一点,你大可放心!”
“……我当真有这般罪无可恕,让你一次又一次地拿别的男人来刺痛我?”
……她何曾一次又一次了?还不是他做得太过分,她方才忍无可忍,予以反击,这不也就一次?至于这般气恼么?
看着他紧绷的下颚,她垂了垂眼帘……莫不成,当真说过了?有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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