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此番缠绵未几,便听得一道不怒自威的话音自屋外由远及近传来,“方才庄内动静这般大,他竟还能安于枕榻!”
“这……想必子房今夜并未归庄,若不然,以他的警醒,该当早已整装出现。”
“……你这是在暗示我,今夜将军府女眷遇刺,不省人事,此事与子房有关?”
“……师兄,以你我对子房的了解,该当明白他的为人,茗公主既已连夜赶往将军府探问,我们安心静待消息即可,此祸,必不会波及小圣贤庄……”未问出口的是,今夜师兄的惴惴不安,由何而来?
……
就此,屋内两人的厮缠翩然作结。
再次被挑起情火的她面色涨红,不由窝进他的颈间,轻叹微喘,“所以我说,不往小圣贤庄来嘛……”
“……墨儿,现下最不好受的,该是我。”她体内的药性是解得差不多了,如何能体会他当下的艰辛?
妙目横去,立时便欲反驳,却在他的身子不期然撞入眼际的那一刻,默然收了声,随后暗咐了句,“活该!”教你欺我欺得那般狠……
张良沉叹了一声,后而认命起身,为彼此小作清理,着衣整装,在自家二位师兄起疑前,转而前往墨家据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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