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此刻,她正在他身上不住作乱,唇瓣贴在他的颈侧轻触,两两柔荑在他胸膛至小腹处游移,且有愈趋愈下之势。
“言儿……”他双掌各握其一臂,将她推离开些微距离,目色旁移,声嗓沉哑,“够了……药性不强,好好睡上一夜便好,你又何必非要——”声顿止,只因他虽制住她的双臂,却未能掌控她的手腕,以致她得以将一方手心覆上了他身子最热烫的那处,进而仰首起笑,“唔……你好似比我还难受呢,无繇……”
他早就知道的,她是个坏丫头……每每触及到他的底线,却还要露出这种邀功般的笑靥,从而将他的怒火挑高到极点,如今更是借此来撩拨他。
抬手抚上她的侧颜,哑声沉问,“言儿,你确定,你此刻是清醒的,纵不是药性使然,这,亦是你想要的?”
听罢,她不由垂首,神色微露茫然,而后愈演愈深,理智与被药性勾出的迷思两相对垒,令她犹似置身冰火之中,不耐至极。
再也不想经受这等煎熬,她即时抬首,直接封上他那令她如此不适的温软唇畔,双臂再度紧了紧。
两人之间唯一的阻隔,是他的儒服,还有那方最为难缠的礼结。
毫无疑问地,这些个阻碍,在纠缠间,皆被抛却……
……
次日辰时过后,日照正盛,到来的乃是小圣贤庄众弟子的马术课。
诸人虽对自家二师公从未有过的缺席而存惑,却亦不敢多言,唯有静待,直至近来鲜少露面的三师公前来代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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