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言两语将个中缘由一笔带过,解了众弟子心中惑意,却未料课末时分,伏念会现身于此。
“子路呢,今日授课的不该是他么?”伏念眉间生疑。
“近来大事连连,好在现下得解。心宽之余,二师兄想必也有些乏了,如今应尚在休憩。”半真半假,虚虚实实,如此该能过关了……二师兄,这份人情,可是要还的呀……
伏念闻言略为颔首,本欲侧身离去,转而却又蓦地旋回脚步,“子房,你今日的面色如此不佳,可是为何事牵绊住了?”
有么?他心头一突,虽一夜未眠,但应当无碍的吧,怎还是教掌门师兄给看出来了?
“师兄大可安心,我会处理妥当的。”
“如此甚好……除此之外,将军府传来消息,子茗已然痊愈,明日便要重归庄内了,此事该如何善后,还得你自己拿主意。”话间警示告诫之意尽显无遗。
冤枉啊,师兄……我分明一事未做,又何谈善后呢?于心内低叹过后,他不由微晃其神,墨儿,你可还会在乎……
他一向不喜伤春悲秋,然其今日如此,实因昨夜寻见她之时,远远望见了立于她身侧的男子,影密卫之首——章邯,那个当年仅有短短一瞬交锋的男人,其眸中隐含之意更是至今引他深思。
而他昨夜寻见她之时的情绪涌动,虽亦只有短短一瞬,却仍是真实发生、存在过。
四处皆属空旷,他们特约见于此地,想来是为防窃听者,遂而,他只能停滞于原地,以免为其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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