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感受到那股熟悉的气息正在向她徐徐靠近,榻上之人微撑眼睑,随后探出一截皓白手腕,扯住榻前之人的一方衣袖,抬眸望去,喃喃低唤,“无繇……”
……
整整半刻钟,他未发一言,更无动作,直至她自个儿咬唇缠上来。
眼见着被褥自她身上悄然滑落,他反手将她纳入怀中,目色微沉,揽着她侧坐于榻上……
不是不想,而是不能……若是在她神思不明之际,做下那等下作之事,以她的性子,清醒后必当判他出局,可……再这般下去,他怕是撑不过太久。
软玉在怀,令致方才入内时的景象再次于眼前浮现,是因着身子发烫令她不适了吧,以致她在榻上不耐扭动。
而如今,她又紧紧攀附着他,转而在他怀中上下磨蹭。
若他此时臣服于那被掩埋在心底最深处的欲望,那么当下,在这张卧榻之上,便会重演当年的那幕禁忌,只是,今日的他没有去侵犯占有的依凭,亦或谓之曰——卸去禁制包袱的借口。
一念至此,他探手扯回褥子,盖覆于她的周身上下,未几,便遭她连番推拒开来,口中甚还断断续续地嘟囔着,“好热……我不要盖……”
这……那只好就这这样的姿势,硬生生耐过一晚了。
可惜,正主不愿配合,他又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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