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夕言不折腾,由来只有一个法子,那便是让她彻底失了闹事的气力。是而,这一日小圣贤庄的早课过后,诸位儒家弟子在该日内便再未见过他们的二师公,而当日的马术课亦顺理成章地成了张良的差使。对于这么个从天而降的苦差,儒家三当家颇有怨言,却偏生又是推拒无法……
本以为如此一来,今夜定能睡个安生觉的甘墨,其寝房于当夜迎回了某个小祖宗,以至于她不得不感叹一句,颜二当家委实好定力,只是,累了人家姑娘一日,最后却不留人过夜,这事儿办得不免有失水准吧……
然,此后本欲出口的调侃之言,却在她瞧清进前落座的夕言其之面色之际,尽数收了回去。
莫非这么些个时辰,竟还真有人能扯着褥子纯谈心的?
“你把颜二当家气着了?”否则,如此深夜,又怎会放心言儿一人离去?
她的问话,夕言未予肯定亦或是否决,仅是垂首淡道:“……他竟劝我去跟那个男人和解……”
原来是正中逆鳞了……
“我问他为什么……”
还好,没有当场掀桌……
“他竟以那个男人定有不得已的苦衷来搪塞我!”
于是,就撕被开闹了?
“本姑娘叫他别以为跟本姑娘睡过几次,便有资格来管本姑娘的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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