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原来那个把时辰里,还是做了些什么的……只不过最终却以颜二当家彻底怒了而惨淡收场……男人呐,天性如此,违逆不得,何其哀哉!
本还欲再有一番喟叹,却被夕言的怒然捶桌而生生弃了原有的念头。
“归根结底,一切的一切,皆是那个男人的错!”
这……她想,有些事,尽管残酷,可她还是得将其道出。
是而,她抬手轻摁下夕言的手腕,话间微沉,“言儿,若说当年愿姨的事,我们至今难以尽得真相,可念姐姐的事,确实不是他的错。”在夕言震然的眸色里,她缓声作续,“念姐姐入宫是两年前的事,那时发生了什么,你我,再清楚不过。”
……两年前,正是她们叛离失踪的时候……
……
夜凉如水,残月淬血。甘墨望向窗外的阵阵暗沉,心绪繁杂,遂而起身将窗门合紧,继而回身续道,“而这些年,嬴政从未下过格杀令,怕是与此,脱不去干系。”
夕言不由愣愣然,“……你的意思是,姐姐当年是为了我们才……”话间已难再作续,她瞳色无光,声若游丝,“怎么会……”
“事实或许并非全然如此,”在脑中将过往思绪稍加整合,停步归座的甘墨作下断言,“但可以肯定的是,其中必有我们这层原因在。”
对夕言而言,这无异于另一个打击,然,此刻,她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去接受这个事实。而这,亦是甘墨当下要做的。
“言儿,你可曾想过,若无当年祸事,如今的我们,可会因各自的夫婿而反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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